于是,刚经历一轮激烈情事的艾法娜,还瘫软在凌乱的床褥中喘息,就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主人将那个白色的“挂件”拉到身边,开始了新一轮的、对象不同的征伐。

        而冰冰则展现出与白日截然不同的热情与索取,仿佛要将刚才旁观时积攒的“关注缺失”一次性补回来。

        事毕,她心满意足地再次挂好,仿佛那是她最舒适、最安心的位置。

        魇已经恢复了对她的信仰供给。

        毕竟,一位被牢牢掌控、且能提供强大助力的神祇,价值远高于一个被彻底废弃的神格。

        信仰的纽带重新建立,冰冰的力量迅速恢复,甚至因为锁心印记带来的某种“专注”与“满足”,她的神力运转比以往更加凝练顺畅。

        此刻的她,信手便能施展出足以冰封山脉的禁咒,是名副其实的、行走的灭国级战略兵器。

        然而,即便如此强大的力量,也未曾让她产生丝毫挣脱锁心印记的念头。

        这就是这道上古禁咒最精妙、也最可怕之处——它不强行扭曲意志,不灌输虚假忠诚,而是直指生灵最根源的欲望本能。

        印记一旦成功烙印,受术者便会从灵魂最深处,自然而然地、无法抗拒地追逐印记所连接的那个“欲望源头”(在此例中,是魇以及与他相关的性爱带来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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