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白刚烈独立的性格,会痛苦、会自责、会寻死觅活、生不如死吧?
小夜舍不得让姐姐承受那种精神上的凌迟。可她更舍不得的,是让姐姐的生命之火就此熄灭。
“……我答应你。”最终,这三个字如同耗尽了她全部的气力,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认命的颤抖。
她麻木地跟着魇离开地牢,来到一间远比牢房舒适、却也让她更加不安的卧房。
魇将依旧昏迷的小白轻柔(这动作本身更显得讽刺)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看向小夜,命令道:“你也躺上去。”
小夜的心彻底沉入冰窟,最后一丝侥幸也被粉碎。她僵硬地挪到床边,在小白身旁躺下,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魇俯视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味:“接下来,你要叫我主人。明白吗?”
“……明白了,主人。”小夜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接下来的发展,迅速剥离了所有虚伪的缓冲,直抵最赤裸的征服与调教核心。
小夜本以为会迎来粗暴的侵犯,她甚至暗自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仿佛肉体的痛苦能够抵消她对姐姐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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