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里面……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啊啊……还要……”冰冰纯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可以称之为“生动”的表情——混合着困惑、惊讶和逐渐沉溺的欢愉。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触手的抽送,纯白的雪花状分泌物大量涌出,浪叫声虽然依旧缺乏起伏,却明显大了许多,也持续了许多,在房间里与小夜痛苦的迎合声、小白无意识的呻吟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诡异而淫靡的三重奏。
魇如同最高明的指挥家,同时驾驭着三具美丽的躯体,通过本体与触手,通过直接的侵犯与神经的操控,将痛苦、昏迷与淡漠,统统导向同一个终点——在他赋予的、被极致放大的感官风暴中,彻底崩溃、沉沦、乃至重塑。
(释放与烙印)
不知持续了多久,这场同时针对肉体与精神的“治疗”与“收服”仪式,终于随着三具躯体的彻底瘫软和魇的释放而缓缓落下帷幕。
小夜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瘫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和被放大快感的残留冲击,让她的思维一片混沌。
但有一点,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从她自愿(或者说被迫自愿)被进入、被连接神经、被那恐怖快感淹没的那一刻起,某种东西就永远地改变了。
她……恐怕再也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不仅仅是身体对极致快感的依赖,更有一种精神上被彻底击穿、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绝望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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