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下一个亿万分之一秒,与冰冰之间那残存的、微妙的灵魂联系(印记虽破,但长时间紧密接触和信仰连接留下的痕迹仍在),让他瞬间理解了她所指的“做”——不是杀他,而是……对他做的,那些“快乐”的事情。
“主人……”冰冰的称呼没变,但语气不再是单纯的陈述或模仿,而是带上了一种清晰的、带着撒娇和不满意味的黏腻,“冰冰不想……和别人一起被操。”她用词直白得令人脸红,却说得无比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
“冰冰……想要独享主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轻盈地从魇的肩膀上滑了下来,赤足站在他面前。
然后,在魇更加困惑的目光中,她伸出纤纤玉指,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简单的、纯白色的裹身纱裙。
动作算不上多么挑逗,却带着一种神祇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坦率。
纱裙滑落,露出那具完美得惊心动魄的纯白胴体。
她甚至主动地转过身,微微弯下腰,将自己那从未被衣物遮蔽、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闪烁着晶莹雪花光泽的私密幽谷和后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魇眼前。
然后,她用双手,略显笨拙却坚定地掰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让内里更加诱人的景色暴露无遗。
“冰冰想要主人,”她侧过头,纯白的眼眸望着魇,里面的媚意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填满冰冰,操死冰冰。冰冰要独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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