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显然没有。
那么,原因只能是……
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杂念和身体本能的躁动,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是你的寄体,是以下犯上、亵渎操控你的凡人。”
这个问题似乎让冰冰思考了一下。她直起身,转过来面对魇,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换上了一副很正经的、仿佛在解答学术问题的表情。
“因为,”她清晰地说,逻辑分明,“冰冰只想要信仰……还有,快乐。”她指了指魇,“主人,既能给冰冰快乐,”又指了指虚空,仿佛指向那些无形的信仰丝线,“又能带给冰冰更多的信仰。”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语言:“冰冰自己……不行。冰冰是‘霜寒’,是‘法则’。冰冰不懂……怎么让很多很多的生灵,一直、一直想着冰冰,给冰冰力量。”她歪了歪头,纯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那是神祇对凡俗事务天生的隔阂,“冰冰计算过了。认主人为主,冰冰得到的信仰增加速度,远远快于冰冰夺回一切、自己去做。”
她似乎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足以解释一切。
魇顿悟了。
是了!
她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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