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从被堵住的唇间和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高亢的、毫无意义的哭叫和呻吟,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快感碾碎的破碎感。
“哈啊……嗯!呜……啊……主……人……啊——!!!”
这场单方面的、激烈的、多重感官的“填满”与征伐,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魇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撞击着神祇的防线,将她所有的“洞”(被允许且能带来快感的那些)都使用到极致,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崩溃般的高潮,直到她纯白的胴体布满了被疼爱过的痕迹,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湿透(汗水、爱液、雪花分泌物等混合),眼神涣散,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无力。
(印记的重缚与挂件的回归)
当一切终于平息,魇从她体内退出时,冰冰瘫软在地毯上,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动了动。
她没有立刻试图挂回魇身上,而是挣扎着坐起身,纯白的眼眸依旧没什么焦距,但深处似乎有细微的符文光芒在流转。
然后,在魇略带讶异的目光注视下,冰冰抬起自己的一只手,伸出纤细的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精纯、蕴含着神性法则与复杂欲望结构的幽蓝光芒。
她将那指尖,轻轻地点在了自己光洁的额心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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