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俞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瞬间有些失神,随即脸颊“唰”地变得通红。
她用力掐了自己手心一下,强迫自己恢复那副属于命运贤者的沉静表情(尽管眼神里的水光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
她走到魇面前,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用一种汇报公务般极其严肃、一本正经的语调开口,内容却截然相反:
“主人。黄金龙族迁移业已完成,诸事已毕。属下……属下根据预言所示,及自身需求评估,现正式提出申请:请求主人……宠幸。以……以阳具及触手,行两穴插入之事。此乃预言必然,亦属……属下目前正当所需。恳请主人准允。”
说完,她还像模像样地微微欠身,仿佛真的在请示一件至关重要的公务。
魇从书卷上抬起头,幽蓝的眼眸在俞那副强装镇定却满面红霞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瞥了一眼脖子上似乎笑得更明显了一点的冰冰,心中只觉得一阵荒谬与莞尔。
他见过的“玩法”确实越来越多,但像这样用最正经的汇报流程,提出最不正经的求欢要求……还真是头一遭。
该说真不愧是能把欲望和职责分得如此清楚,又能在瞬间切换的“命运贤者”吗?
他放下书卷,没有多言,只是朝俞勾了勾手指。
俞如蒙大赦,却又更加羞耻,灰白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