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水声大作,响彻整个死寂的大殿。那是粗大的金龙带着无数鳞片和倒刺,在那窄小湿滑的花径里快速进出摩擦发出的声响。
每一次向上插入,都是根部尽没,那金色的龙头毫不留情地直插花房最深处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每一次拔出,又强行将那根粗物抽出大半,带出翻卷的红色媚肉和淋漓的淫汁。
“啊啊啊……不行了……饶了我……太深了……啊啊啊??……那个东西……要把子宫顶坏了……呜呜呜……哈啊……”
萧佛奴被淫玩得双腿直抖,整个人就像是狂风暴雨中一根无力的小柳枝,只能无助地随着慕容龙的动作上下癫狂起伏。
她那一对白腻如脂的肥乳,更是随着这剧烈的节奏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般上下剧烈晃动,甚至甩出了让人眼花缭乱的白色残影。
粉嫩的阴道口早就被金龙上那些精心雕琢的鳞片刮蹭得肿胀发亮,每一次抽出,凸起的鳞甲就像是钩子一样勾出阵阵粉红色的嫩肉,连带着里面那股仿佛无穷无尽的滚烫淫水,“噗滋噗滋”如同喷泉一般,随着抽插的频率从那一塌糊涂的股间向外喷射而出,溅得男人那一身紫蟒长袍的下摆全是星星点点的水渍。
不知不觉间,萧佛奴那原本仅存的一点理智已经被彻底碾碎。她已经深陷在这片由痛苦与极致快感编织而成的欲海之中,难以自拔。
只有脑海深处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性游丝还在无力地悲鸣,不断地提醒着百花观音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淫虐。
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让在绝望欲海中沉沦的百花观音满脸泪光,止不住地像个孩子一样大声哭泣起来。
“呜呜呜……我不行了……我是婊子……我是淫妇……不要插了……求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