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但冲击的力道已经大大减弱,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疲惫的抽搐。

        他甚至已经无法维持坚挺,那根肉刃在他的冲撞下,时而疲软,时而又在高木阴道内壁的刺激下,被迫重新勃起。

        高木也一样,这具十四岁的身体虽然充满了活力,但也经不起这般高强度的、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极限“性斗”。

        她的阴道虽然依旧湿滑,但肌肉已经开始酸痛,每一次被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疲惫。

        两人都汗如雨下,汗水浸透了他们凌乱的校服,也浸湿了身下那片小小的病床床单。粗重、沙哑的喘息声,是这间密闭保健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此刻,比拼的早已不再是技巧,也不是力量。

        而是纯粹的意志力。

        看谁先开口,说出那句“我输了”。

        大代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停,停下来,就意味着输。

        他趴在高木的背上,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高木的后颈,试图从这最后的挣扎中,汲取一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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