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双手合十做出拜佛的姿势,有人拉住她的袖子晃啊晃,有人直接趴在桌上开始表演\''痛哭流涕\''。
但爱弥斯铁了心,高傲地把脸别到一边去,那副\''哼,晚了,朕意已决\''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王。
坐在她斜后方的西格莉卡全程目睹了这场闹剧,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是这群人里最了解爱弥斯小脾气的,有的人发脾气是真的发脾气,有的人发脾气是为了要挟别人的情绪,而这人发情绪明显就是哼,我生气了,快点来哄哄我。
天呐,我们只是你的闺蜜,又不是你还没有出现的男朋友。
当然,比起细声细语的哄人,她更擅长另一种方式,西格莉卡不慌不忙地从自己课桌的抽屉里摸出一包崭新的、还没拆封的pocky——草莓味的,爱弥斯最喜欢的那种——然后不动声色地放到了爱弥斯的桌角上,用指尖轻轻推了推,让那个粉色的包装盒正好出现在小祖宗的余光范围内。
没有说话。不需要说话。
以她们多年的友谊默契,这一包pocky所承载的含义大约等同于一份正式的外交国书,上面写着:“我方承认错误,愿以此物为诚意,恳请恢复邦交。”
爱弥斯的余光果然飘了过去。
她盯着那包pocky看了两秒——草莓味的,小卖部上周刚到的货,粉色的少女喜欢所有粉色的东西,粉色的甜味,粉色的零食,粉色的手机壳,她上次去买的时候已经卖完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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