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不近不远,不冷不热,恰到好处地站在那里,既不会让你觉得他在刻意讨好,也不会让你觉得他在故意疏远。
教室里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看见这个少年站在讲台上的那一刻,爱弥斯的脑子里突然\''嗡\''了一下,像是什么呢?
过了很多年的少女,曾经想过用比喻向自己的孩子描述那种感情,但是却发现完全没有办法比喻,可能是孩子第一次见到父母的感觉吗?
可是那个时候的孩子,孩子是个孩子,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个世界不会有一个人站在那边就明目张胆的告诉你,我会在你的人生里面很重要的,你可能会对某个人一见钟情,可能会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你的生命里面,给你很多钱,给你很多机会,成为你的贵人,但是不会有这么一个人明晃晃的站在你的面前就夺去了你所有的视线,然后让你知道我的后半辈子都是要围着你来转的。
但是这个他有,他在发出一些声音,那些声音很远,她听不清楚,从哪里传来也听不清楚,会传到哪里去,只是正好的穿过了他的耳膜,然后传达到了她的大脑里面,又迅速的选择了离开,模糊、破碎、断断续续,像是老旧收音机里被调错了频率的电台杂音,但又那么清晰。
清晰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针尖刻在她心脏上的。
——好像是自己在哭,一种从灵魂最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痛哭。
那种哭法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至少在她十九年的人生里,她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曾经哭得那么绝望,小时候,父母从来都不会在自己成绩考差的时候或者比赛失利的时候指责自己,或者打骂自己,他们只会说小爱做的很好啦,我们以后会一起加油的好不好,然后小小爱会说好的,我会努力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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