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女漂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向爱弥斯,脸上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邀请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我手艺一般,就当招待同学了。做得不好也别嫌弃哈。”
“不会不会!”爱弥斯赶紧摇头,摇得过于用力,马尾都跟着甩了起来,“不嫌弃的!肯定不会嫌弃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脑海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你做什么都很好吃的。
这个念头清晰得像是刻在骨头里的记忆。
不是猜测,不是客套,而是一种笃定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确信。
就好像她曾经无数次坐在某张餐桌前,吃过他做的每一道菜,尝过他调的每一种味道。
然后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不对。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我连他做的饭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我今天才第一次见他。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做饭好不好吃?
爱弥斯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打问号,但那种确信感却怎么都消不掉,像是一颗钉子钉在她的意识深处,拔都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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