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么?”小雨好整以暇的问,右脚脚趾却坏心眼的拨弄着他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求我让你们这些杂鱼发射?还是求我踩碎它们?”

        她脚上突然用力,夹紧了肉棒。

        “不,不是……”黑人语无伦次。

        “那就乖乖忍着。”小雨命令道,开始了新一轮富有节奏的足底按摩,从根部到顶端,再盘旋而下,偶尔用脚趾夹住龟头拉扯,或是用足弓狠狠碾压棒身。

        时间在极度煎熬中缓慢流逝。

        两个健壮如牛的黑人保镖,此刻如同暴雨中瑟瑟发抖的鹌鹑,全身肌肉绷紧,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地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凭小雨的意志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终于,当小雨觉得火候差不多时,她停止了动作,将两只沾满黏腻液体的脚从他们身上移开,悬在半空,脚趾微微蜷缩,黑丝渔网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现在,”她俯视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施舍般的快意:“看你们可怜,允许你们……用那没用的杂鱼肉棒,来给我的脚……清洁一下。”

        这句话如同赦令一般,两个早已濒临极限的男人几乎同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不受控制的握住了自己暴跳的鸡巴,眼睛死死盯着小雨那双悬在半空,沾满他们体液的白皙小脚。

        下一秒,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猛烈的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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