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把腿压得更开,腰肢反弓,乳房高高挺起,像一朵盛开的花。

        “北山……晚晚的腿……可以这样劈开……让你的鸡巴……插得最深……晚晚想……被你这样干……干到晚晚哭……干到晚晚求你射进来……”

        我跪在她身前,双手按住她的小腿,把她折得更紧,像在折叠一件精致的乐器。龟头对准她湿热的穴口,一挺到底。

        晚晚仰头尖叫:“啊啊——!好粗……晚晚的里面……被你撑裂了……好深……顶到子宫了……晚晚的腿……夹不住了……北山……动吧……干晚晚……用你的大鸡巴……把晚晚干成你的母狗……”

        她的柔韧性让这个姿势极致色情——双腿被压到头顶,穴口被拉得更开,龟头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撞击花心的声音混着水声格外清晰。

        我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花心,龟头碾压着她敏感的褶皱。

        妈妈和姐姐爬到她两侧,一左一右含住晚晚的乳头,用力吮吸。

        妈妈的舌头卷着乳晕打圈,姐姐的牙齿轻咬乳尖拉扯。

        晚晚哭喊:“乳头……不要一起……晚晚要疯了……北山……干深点……顶到晚晚的花心……晚晚要……要被你干到喷水……啊啊——!”

        她高潮时小穴剧烈痉挛,热流喷涌,浇在我阴茎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