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嫌弃。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嫌弃。”
她怔了怔:“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看着她,“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别的都不重要。”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我怀里。
但我知道,她不信。哪个男人会真的不在乎?她一定觉得我在安慰她。
第二天,我开始收集傅景然的料。
不难找。
他在学生会这几年,以权谋私的事没少干——报销虚开发票,活动经费克扣,用学生会名义给自己拉关系。
骚扰女生也不止许清禾一个,只是之前没人敢说。
我匿名把材料打包,发了学校纪委和学生处的邮箱。附上了录音和照片——有些是许清禾之前无意中提到的,有些是我从其他人口中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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