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他这才看清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菊穴已经完全外翻,粉嫩的肠粘膜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发出“嘶嘶”的微弱声响;小穴肿得像熟透的蜜桃,穴口还残留着震动棒摩擦出的血丝;两颗乳头顶端渗着透明的组织液,在灯光下泛着紫黑色的油光。
“疼吗?”教练用温水浸湿毛巾,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妻子却在他触碰伤处的瞬间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发出“咯吱”的痉挛声。
“啊!轻、轻点…”她倒吸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红肿的阴唇时,混着血丝的爱液“滴答滴答”落在瓷砖上,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教练突然掰开她颤抖的臀瓣,指腹沾着药膏抹在外翻的肛门口。
冰凉的触感让妻子浑身绷紧,肠道条件反射地收缩,却只能无力地蠕动两下,发出“咕噜”的闷响——那个曾经紧致的小穴如今像个被玩坏的橡皮圈,连最基本的闭合都做不到。
“看来要养一阵子了。”他叹息着托起她绵软的身体,手掌陷进布满指痕的臀肉里。
妻子试图站立时膝盖发出“咔吧”的脆响,双腿像煮烂的面条般瘫倒在地,脚踝撞在浴缸边缘发出“咚”的闷响。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抓住花洒支架,金属杆被扯得“吱呀”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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