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了…我的小母狗…太会舔了…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里故意带着颤抖,心里却在享受着她的愚蠢和努力,她永远不知道,她自以为的“报复”,早就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当那笨拙却努力的舌尖又一次刮过前列腺位置时,他仰头发出一声半真半假的长吟,精壮的身躯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服务得这么好,该奖励我的小母狗了…”小伙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温柔地拭去妻子唇边的浊液,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但下一秒,手指却突然收紧,粗暴地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月光下,他笑得像给小孩发糖果的邻家哥哥,眼角眉梢都带着宠溺的弧度。
然而胯下早已狰狞勃起的性器却暴露了真实意图,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他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宝贝今天这么乖,想要什么奖励?嗯?”
妻子刚露出天真的笑容,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净的银丝。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猛地翻过身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跪趴在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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