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钱芷夭不是准备了调教的鞭子吗?
可惜不知道钱芷夭把教具都放在哪里了。
于是,他解开了皮带。
“啪!”“啊!唔——”
张雅琪的眼神瞬间澄澈了,这是来自最原始的顺从的目光——
是三十六年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的实力绝对的服从。
是三十六年以来,第一次被如此羞辱低贱的对待。
她快四十岁了,第一次被惩罚性质的狠狠鞭打,居然是女儿的同学。
可是,张雅琪疼在皮肤上,心里却突然被这一皮带的责罚给勾起了欲望一样——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感到了爽快。是被征服了的爽快。
“呜呜呜……疼死了疼死了……”张雅琪疼痛的蜷缩在地毯上,她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臀部,她能感到一道滚烫的,清晰的皮带印子从臀部生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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