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渐渐退去,留下我和她都有些虚脱地纠缠在一起。
我依旧埋在她冰冷的身体里,感受着她体内最后一丝痉挛的余波。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交织着我和她气息的味道——我滚烫的精液的腥膻,她身体特有的、带着泥土和檀香的腐朽幽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阳具在她体内,被那些冰冷、毫无生气的软肉包裹着,仿佛插入了一块温热稍退的、刚刚屠宰过后的牲畜内脏,带着一种死物特有的沉寂和冰凉。
我喘息着,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那冰冷而柔软的无头身体更紧地搂在怀里。
她的皮肤,青白色中透着死灰,摸上去不像活人的肌肤那样有弹性和温度,更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质地细腻却毫无生气的冰凉玉石,又或者是某种高级皮革制品,柔韧却冰冷。
我的手掌是温热的,带着活人的汗湿,覆盖在她冰冷的脊背上,那种活肉与死躯的鲜明对比,让我产生一种既怪异又兴奋的触感。
她那没有头颅的胸膛在我胸前轻微地起伏,那不是活人的呼吸,更像是一具被巧妙操纵的提线木偶,体内残存的、微弱的能量波动带动着僵硬的起伏。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洁冰冷的脊背,然后是她依旧丰满的、青白色的臀瓣。
那触感坚实而冰冷,按下去几乎没有活人肌肉应有的回弹,更像是在抚摸一尊制作精良的蜡像。
她似乎很享受我的爱抚,那具无头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蹭了蹭,幅度极小,带着一种死物的僵硬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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