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燥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水泼在皮肤上,反而蒸腾起更暧昧的热气。

        “我这是怎么了……”她对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喃喃,声音发颤,“我怎么会看这种东西……还……”

        还湿得一塌糊涂。

        她褪下内裤,浅色的棉布裆部有一片深色的、巴掌大的湿痕,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晓晓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它甩进洗衣篮,从抽屉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换上。

        可新换的布料贴在依然湿润的皮肤上,很快又被悄然渗出的体液浸出更深的颜色。

        晚上七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准时响起。

        “晓晓,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章鱼小丸子。”陈宇在门口换鞋,声音里带着图书馆坐了一整天的倦意,塑料袋窸窣作响。

        晓晓从厨房探出身,努力调动面部肌肉,挤出一个大概算正常的笑容。“谢谢……我去热一下。”

        吃饭的时候,她不敢看陈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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