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深色西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大场老师……”穗波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在这里,叫我摩空。”他走近,脚步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声,“或者,叫‘主人’。”
最后两个字让穗波浑身一颤。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那个称呼——主人——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盒子。
十五年前,在某些特别的夜晚,她确实这样叫过他。
不是每次都叫,只有在最失控、最堕落的时候。
“我……”她张开嘴,却叫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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