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冠状沟,是柱身,她继续往下坐,她阴道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那些因为生育过而变得更加松弛、更加富有弹性的腔壁,像无数张温润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啃咬着他,却又丝毫不显紧迫,反而有一种被完全接纳、被彻底包容的、母性的旷达。

        “啊……”阿兰仰起了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拉丝的叹息。

        她双手撑在周正辉的胸膛上,指甲隔着湿透的背心掐进了他的肌肉里,“好硬……辉辉的鸡巴……把妈妈撑得好满……”

        周正辉全程紧闭着眼睛。

        黑暗是他唯一的庇护所。

        在黑暗中,他可以把身下的阿兰想象成任何人——十六岁那年在月光下赤裸的母亲周丽娟,家里那个正被儿子占有的妻子苏文慧,或者是他一生中所有渴望过却从未得到过的母性化身。

        他的世界只剩下下体被紧紧包裹的温热,和耳边那一声声令人发疯的、带着母性腔调的淫语。

        他不再说话,只是反复地、机械地、像念咒一样地喊着:“妈……妈妈……妈……”

        阿兰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像水波一样起伏,不是那种年轻女孩急促的上下弹跳,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圆周运动。

        她的臀部在他胯骨上画着圈,让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都充分地摩擦着他的龟头,同时她的一对巨乳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晃荡,乳头上还挂着残余的乳汁,甩出一滴滴细小的白点,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