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一个判官,他不能就这么干坐着。他得说话,得“升堂”,得走流程。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
“堂……堂下何人?”
声音出来,他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不是因为他说错了,而是因为他的声音太——他妈的——难听了。
干涩,沙哑,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鸭子。
整个公堂把他的声音放大了一圈,回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弹跳,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加尴尬。
女孩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看向判官案后的程罔。
她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