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砚看着镜子里的林渊,脸又红了,眼波流转,却也没有反驳。她转过身,仰头看着林渊,眼中满是温柔和羞涩,还有一丝笃定。
林渊笑了,眼里的情意浓得化不开。他伸手开始把她头上的其他发簪、步摇和金钗一件件取下来。
那些金银首饰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被他小心翼翼地分类放在梳妆台上。
随着首饰的减少,蓝砚那紧绷的发髻渐渐松散开来,那种束缚感也随之消失。
最后,当林渊取下那支刚刚插上去的鸳鸯银簪时,那头青色的长发彻底失去了束缚,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际,散发着好闻的桂花油香气。
“呼——”蓝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天的疲惫都吐出来,伸手揉了揉被扯紧的太阳穴,“终于舒服了,那发髻勒得我头皮疼死了,感觉脑仁都在跳。”
“以后就好多了,平时不用弄这么复杂。”林渊笑着说,宽厚的手指穿过她凉滑的发丝,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帮她放松,“妇人的发髻没有新娘的这么复杂,随便挽一下就行,也不用戴那么多沉死人的首饰,怎么舒服怎么来。”
“那就好,不然天天这么折腾,我可受不了。”蓝砚向后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享受着他的服侍和按摩。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红烛燃烧过半,爆出一个灯花,发出“噼啪”一声轻响。屋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粘稠起来,空气都仿佛升了温。
林渊的手从蓝砚顺滑的头发滑到她圆润的肩膀,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然后顺着脊背滑到腰际,最后停在了她亵衣那根细细的系带上,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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