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仁说，这不代表你的论文有进展。
谢昀哲说，我知道，谢谢老师。
然後谢昀哲拿出资料夹，说，老师，我这周把第三章的第二节重新写了，我觉得这次b较接近我想说的了。
林存仁说，你说说看。
谢昀哲说，我之前说维根斯坦的沉默1UN1I，我一直想用语言去定义沉默，但後来我想，也许沉默本来就是无法用语言定义的，沉默的意义不在语言里，沉默的意义在沉默不是语言，这个不是本身就是意义。
林存仁说，嗯。
谢昀哲说，嗯是什麽意思。
林存仁说，这次的嗯是好的嗯。
谢昀哲说，好的嗯和不好的嗯有什麽差别。
林存仁说，你说得出来差别就不需要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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