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比往常更加刺眼。
江屿几乎一夜未眠。
后半夜他睁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妹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指尖的触感,她压抑的呻吟,身体颤抖的弧度,最后那声短促的泣鸣,以及面板上从99跌落到30的鲜红数字。
罪恶感像潮水般间歇性涌上,几乎将他溺毙,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确认感——他做了正确的事,他“帮”了她。
这种矛盾的撕扯让他精疲力尽,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合眼。没过多久,闹钟就响了。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洗漱,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飘忽,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疲惫。
他用力搓了把脸,试图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些。
走出卫生间时,正好碰到江栀从她房间出来。
江屿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他几乎不敢直视她,目光躲闪着落在她脚下的拖鞋上。
“早,哥哥。”江栀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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