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惊人的热度与充满生命力的搏动,让她原本就有些湿润的私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逗意味的坏笑,那是一种属于肉食性捕食者在享用主菜前的快意。
她微微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裙摆,实则是在那昏暗的桌底,近距离欣赏着那根在自己裙底、在圣洁的神社晨光中,试图刺破一切束缚的狰狞肉棒。
此时,阻挡在两人“负距离深度接触”之间的阻碍,已经微乎其微。
只剩下圣娜身上那最后一件、被她用手指轻佻勾开的遮羞布——那条极细的、布满野性气息的豹纹丁字裤。
在那紧绷的丝线下,少女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壑,正对着文侯散发着致命的吸力。
文侯那硕大、滚烫且青筋暴起的龟头,此刻正像一柄沉重的攻城锤,死死地抵在那块极其狭窄、甚至无法完全遮掩欲望的三角形豹纹布料上。
湿。
这是文侯在这一瞬间唯一的生理反馈。
那层原本带着野性纹路的布料,此刻已经因为圣娜那由于极度兴奋而疯狂分泌的爱液,被彻底浸透成了近乎半透明的深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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