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底的触感越来越清晰,霍尔彻的性器完全被她的脚心和脚趾包裹,龟头被她脚趾缝夹住反复揉搓,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把她两只脚涂得又黏又滑,足心皮肤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底跳动、胀大,热得烫人。

        “呜……脚……好热……哈啊……它在跳……别……尾巴……啊啊……又刺进去了……”

        每当费舍尔猛地一顶,她的后穴被贯穿到内脏都发痛,尾巴本能挺直,匕首刀尖刺得更深一点,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

        她只能拼命控制尾巴卷曲,身体的快感却背叛了她,后穴被粗暴抽插的麻痒感越来越强,肠壁被反复摩擦得又热又软,淫水从花径不受控制地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霍尔彻低笑,抓住她的脚踝加快速度:

        “看你这骚脚,嫩得像没长骨头一样。你那个未婚夫,怕不是连摸都没摸过,哈哈哈!”

        西格琳德哭得肩膀发抖,她让脚趾弯曲,用足尖轻轻刮过霍尔彻的冠沟,足心则用力前后套弄,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

        尾巴一次次因为快感而差点挺直,刀尖已经刺破几道浅浅的伤口,让她在疼痛中产生一种诡异的兴奋。

        “哈啊啊……后面……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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