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爱意、愧疚、感激混在一起,让她呼吸都有些发闷。

        金色竖瞳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投下浅浅的影子,两支黑色龙角的尖端那抹血红在白色头纱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可没人敢多看一眼。

        阿尔伯特穿着军礼服,肩章与铜扣擦得锃亮,胸前别着那枚代表第七军团的徽章。

        他牵着她的手,每一步都在给她时间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她侧脸上,宾客席上,塔蒂安娜坐在最前排,二公主的龙角尖端也带着浅浅的红,她轻轻握住丈夫的手。

        西格琳德低着头,龙尾从婚纱后摆处自然垂落,与阿尔伯特的龙尾缠在一起。

        尾鳞贴着尾鳞,缓慢而温柔地摩挲,那是最亲密的龙裔动作。她喉咙发紧,声音细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

        “谢谢你,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脚步微微一顿,他侧过身:

        “一切都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琳德,我们是夫妻。你不要再和我道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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