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彻忍不住先笑出声,粗声粗气地说:
“哈哈哈,老子随便说说,你还真信啊?”
费舍尔也跟着低笑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是啊,小公主,我们才不舍得砍你的尾巴呢。砍了还玩什么?”
西格琳德闻言整个人僵住。
她愣愣地看着两人,脑子里嗡的一声,自己被骗了……
少女一下子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因为嗓子哭哑和贫瘠的脏话储备而说不出更狠的话,憋了半天,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又软又颤的词:
“……混蛋……”
桶子“咚”的一声被放到地上,西格琳德泪眼模糊地低头看去,昏黄的油灯光里,铁桶底部躺着几个冰冷的铁夹和一个沉甸甸的秤砣。
金属表面反射着冷光,她的心猛地一沉,身体本能地往后缩,脖子上的绳套拉得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