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彻刀刃始终抵在她脖子上:
“你很会啊小母龙,穿这么骚的靴子是不是就等着找人操你的?这么会伺候人。”
西格琳德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努力控制左脚的动作。
她试着在靴筒里微微蜷动脚趾,那种粘腻到拉丝的恶心触感立马让她的尾巴炸鳞。
靴面与靴底的夹击越来越有节奏,皮革摩擦得越来越热,费舍尔胯下的皮肤被磨得通红发亮。
她的银色马刺则像下流的玩具,时不时轻轻刮过龟头冠状沟的褶皱,尖端偶尔刺入马眼浅浅一挑,费舍尔舒服得低吼出声。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费舍尔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抓住她的靴筒,死死按住不让动弹,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粗又长,直接射在马靴靴面正中央,黏腻的精液顺着光滑的皮革表面缓缓流淌。
后续的几股则喷得更高,有的直接射进靴筒上沿,有的射到她堆在靴筒上的马裤,甚至有几缕黏在她的吊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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