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野抬起手,指尖悬在爱子睡裙的领口上方。棉质的布料很薄,他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以及更深处、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柔软阴影。

        “脱掉。”他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和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然后,爱子的嘴角,极慢、极慢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那不是女仆式的礼貌微笑,而是生野熟悉的、带着狡黠和某种深切期待的笑。

        “遵命,”她轻声说,“我的主人。”

        她的手抬起来,没有去解睡裙的纽扣,而是直接抓住了裙摆的下缘,然后向上——干脆利落地,从头顶脱了下来。

        棉布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响。睡裙被扔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现在,爱子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简单的白色内衣。

        胸罩是毫无装饰的款式,但布料被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绷,深深的沟壑从中间陷下去,边缘溢出柔软的弧线。

        内裤同样是纯白色,三角的剪裁堪堪包裹住臀瓣的下缘,勒进饱满的臀肉里,从侧面能看见布料陷入臀缝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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