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色的光带。
他不能接受。绝对不行。
第四天傍晚,生野敲响了爱子房间的门。
“请进。”门内传来平静的回应。
生野推开门。
爱子正坐在窗边的矮桌前,就着台灯光线缝补一件旧围裙。
她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看到是生野,表情有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成那种礼貌的微笑。
“少爷,有什么事吗?”
生野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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