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不得不开始质疑起自己安慰人的本事来——似乎他从不能让那些真正悲伤的人停止哭泣,就好像他与这个世界的关系一样。

        似乎治愈心理疾病也是同样的道理——自救大于他救,而他只是参与不同人的自救过程,不能、也不应当真正成为一个人的心理支柱,他很清楚这一点。

        可这却更让他担心爱弥斯。

        离开自己以后,她过得好吗?

        她会因为拯救了他人而快乐吗?

        她是否得到了足够多的勇气与爱,去在自己不在时,也能面对无边的苦暗和恶意呢?

        漂泊者知道答案是什么。

        也为此感到自责。

        “最后一次……”

        他听见爱弥斯很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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