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不安与来自囚禁自己的这个男人的温柔中,她不知所措。
灭蒙鸟终归是祥瑞,受伤恢复比较快,腹部伤口渐渐结痂,只剩淡红痕迹。
这一切,直到伤口好的差不多那晚。
雨停了,窗外海棠残瓣贴在纸窗,月光渗进,洒在床榻上淡青如纱。
贺安坐到床边,手指轻解她腰间纱布,一圈圈剥开,露出当初触目惊心的伤处。
如今只剩一道淡粉痕迹,蜿蜒在雪白肌肤上,假以时日配合灭蒙鸟的自愈,定能不留痕迹。
肌肤已愈合,肌肉却还未痊愈,触之微紧。
修羽乖巧躺着,纱衣半敞,丰润乳房完全弹出,乳尖因紧张与体温高热而肿紫硬挺,像两粒熟透樱桃在月光下泛蜜光;嵌着精巧肚脐的蛮腰裸露,腰窝凹陷处渗着薄汗,热得发烫。
贺安的目光落在上面,指尖顺着轻抚,从腹部滑到腰侧,掌心复上那层温热的雪肤,感受她高热的体温。
她本能扭腰,想把身子更贴近他,调教的余韵,让她下意识迎合。可肌肉一扯,疼得她呜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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