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熟悉的、温暖的感觉,像母亲怀抱的月光,从遗骨直窜进心底,烧得她几乎崩溃。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翅膀,青羽抖得像风中残叶,羽尖终于触上那节断裂的翅骨。
灭蒙鸟的识骨相,用在同族遗骨上,能以死者视角,体验当初一切……
那一瞬,金光从她黑白异色的眸子亮起,像两粒萤火骤然燃尽。
世界骤暗。
她再睁眼,自己已被紧紧拷在木桌上,沉重的铁链勒进腿骨与翼根,双腿被大开固定,姿势耻辱得像待宰的牲畜。
翅膀在捕获时被箭射伤,箭矢贯穿翼骨,血肉模糊,羽毛散落一地,痛得她几乎昏厥,却仍高傲地昂着头。
空气潮湿阴冷,带着刘昌身上那股油腻的汗臭与酒气。
刘昌,那个兵曹参军,喘着粗气压上来,双手粗暴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雪白的乳肉,掐得乳晕紫肿,乳尖被拧得肿成紫葡萄,渗出细小的血珠。
“真他妈极品……灭蒙鸟的奶子,又软又大,捏着就跟水豆腐似的……听说你们能改命,给老子改一个,老子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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