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俯身,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拇指故意蹭过她嘴角的血迹,沾了血的指尖又轻轻划过她裸露的胸口,动作带着令人作呕的轻佻。
“英雄?”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你们灭蒙鸟的‘识骨相’,才是我想要的。你那点可笑的信任,值几文钱?”
修羽忍着小腹的隐痛,总算缓过些气力,沙哑的声音裹着恨意往外撞:
“你这……卑劣小人!我掏心掏肺信你,把你当能托付的人,你却……却……”
她的话断断续续,每说一句都牵扯着小腹的余痛,冷汗顺着裸露的肩头往下滑,在肌肤上留下凉得刺骨的痕。
可骂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一股彻骨的可悲猛地攥住心脏。
那些所谓的“信任”,在贺安眼里竟真的一文不值,她的天真,不过是自投罗网的笑话。
贺安的手顺着脸颊往下滑,掠过颈间暖玉般光滑的肌肤,被冷汗浸过后更显滑腻,却在触到他指尖薄茧的瞬间,猛地绷紧。
修羽像被冰冷的蛇鳞扫过,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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