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幽静留下了访客的足迹,花径的肉壁抽搐似的吸吮着性器,每一道肉褶都像是小齿轻柔地啃噬着棒身,灭蒙鸟的体温比人类高出不少,身下的鸟儿被奸淫得身子发烫,每一道褶皱都带着温暖与湿润,欲拒还迎地阻碍着肉棒向前推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鲜红的血丝和淫水溅出。
贺安掌心仍死死扣着修羽腰侧,拇指指腹碾过小腹那片泛热的肌肤,更清晰感受着体内紧致的包裹,温热的肌理似有若无地收缩,每一次冲撞都裹着层灭蒙鸟独有的细润,似暖玉浸了蜜,滑腻中带着点不自知的吸附力,连他都忍不住慢了动作,指尖轻轻掐着她腰肉,要将这滋味嚼得更透。
“果然是灵禽的身子,连内里都这般妙。”
他低头凑到修羽颈间,温热气息裹着粗喘,话语里满是轻佻的赏玩,“比那些勾栏里刻意逢迎的娼妓有趣多了,看看你自己,连收缩都带着股不自知的勾人劲,倒比嘴上的咒骂诚实多了。”
“混蛋……哈啊啊……混蛋……”
修羽本还咬着唇强撑,可小腹处的坠痛还未散去,又有股陌生的麻意顺着脊椎往上窜,像藤蔓缠着神经,让她浑身发软。
翅膀再没了之前疯狂扑腾的力气,只剩覆着的青羽簌簌轻颤,羽尖蹭过铁链,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倒似在无意识地迎合;膝盖下的鸟爪先是死死蜷缩,接着又不受控地松开,空握着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泛青,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只剩抽搐似的轻颤。
“啊……别……哈啊……疼……”
她的哭号早没了之前的尖利,破碎的喘息里渐渐掺了些异样的调子,原本清亮的嗓音染上些淫靡的水汽,软得像浸了蜜的棉线,哭腔里竟裹着丝不自知的轻吟。
她自己先慌了,死死咬着下唇想憋回去,可那股酥麻意越来越烈,泄出的声音反倒更娇媚,像春日里林间幼鸟的轻啼,勾得人心里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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