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主人……不要……刚、刚下完蛋……求你……轻点……哈啊……!”
脖颈被掐得喘息细碎,乞求声婉转娇媚,像栖息地雏鸟的哀鸣。
可这乞求反倒激起他的恶意,五指收紧,掐得她耳尖通红,脸颊潮红更甚,喉间只剩断续的喘息,花穴却背叛地绞紧入侵的巨物,内壁层层热肉缠绕吮吸,蜜液喷溅。
“还没允许你高潮,”
贺安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雨后清冽的冷意,胯部却凶狠顶撞,囊袋拍击翘臀,发出湿亮的啪啪,“怎么就下蛋下得自己去了?我的小母鸟,饥渴成这样?”
修羽泪水涌出,侧脸贴床,辩解得结巴:
“呜……不是……我没有……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太深了……!”
话未说完,便被毁灭性的快感征服。
性器在花穴里凶狠抽送,龟头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得她腰肢弓起,内壁褶皱被撑开碾平,又层层缠回,热液咕啾作响。
产蛋后的花径敏感得要命,嫩肉肿胀,每一次摩擦都如雷击,酥麻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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