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面具下的粉色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空那副欲求不满的憋屈模样,笑得像个得逞的小恶魔,“大哥哥只配被花火的腿和手玩弄,想要弄脏花火的里面,你还早了一百年呢!”
说罢,花火松开了双腿,在空还没来得及失落的瞬间,她那双柔软无骨的小手便直接握住了那根跳动的巨物。
她的指尖灵巧地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马眼,手掌则包裹着粗大的柱身,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花火显然是个折磨人的天才,她的手法时快时慢,每当空被逼到射精的边缘,即将体会到高潮的快感时,她就会突然停下动作,死死捏住肉棒的根部,硬生生地将那股喷薄欲出的精意给堵回去。
“啊!别停……求你……让我射……”
空被这种残忍的边缘化玩法折磨得双眼通红,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理智早已经被情欲烧成了灰烬,满脑子只剩下对高潮的极度渴望。
“求我呀?大哥哥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求我,我就让你射出来~”
花火一边用手指恶劣地弹了一下涨紫的龟头,一边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小床上依然睡得死沉、吹着鼻涕泡的派蒙,压低声音嘲笑道,“嘘,大哥哥叫小声点哦,要是把那个小矮子吵醒了,看到旅行者这副不知廉耻的淫荡模样,她会怎么想呢?”
背德的刺激感和肉体上的极致折磨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空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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