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香若远有故交,所以她这次郑重委托,我也只能受理了。”罗衣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香小姐所托之事有二,其一是让我帮助收集西域的动向,其二就是通知骆公子你。”

        “香儿竟然这么深思熟虑。”

        “确实,香家小姐不愧是名家出身,为人做事之细致,让人感服。”罗衣微微一笑,裸露在外的性感肌肤让骆尘不禁心神荡漾,“首先,甘纥国内部动乱,国王去世,他的两个儿子为了争夺王位产生内斗,其中大王子为了夺取王位,不得不求助外国势力。”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是,一支比草原楼族更强大的游牧力量正在西方重新崛起,正是这支力量压迫着甘纥主动对大桓和骑士联合王国发动进攻。骆公子当时也亲身参于甘纥的进攻,可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确实,当时的甘纥军队之所以能胜大桓军队,除了大桓军队措不及防导致调兵不力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甘纥军队的士气极高,又或者说,极为悲壮。”骆尘这时候回想起来当时他在马背上强杀的那位甘纥将领,比起侵略方,他的表现更像是以身殉国的悲壮者,仿佛那场战役是被迫的,自毁式的一场军事行为。

        毕竟,大桓朝廷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甘纥的军队会突然袭击,目前大桓虽然朝局混乱,但国力尚存,特别是骏州以南的洛州,军权使董越大破楼胡之民,即使甘纥军队击溃骏州军队,也难以占领整个骏州,等到洛州董越,安州王方从南边调军过来,甘纥军队必不可能胜利。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如果是被迫的,那就一切好说了。

        “兀鲁斯?”突然间,骆尘脑海中冒出这个名字。

        “正是,兀鲁斯人,新的大可汗正在崛起。”

        提到兀鲁斯人,骆尘就感觉到一阵不安,兀鲁斯是生活在甘纥更西方广大草原上的游牧部族总称,这是一个极为强大草原民族,他们弓马娴熟,拥有严密的组织纪律、协同作战能力和极强的适应力,一直以来都是西域诸国最为恐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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