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被子,想把它掀开,但手上没有力气。
她挣扎着坐起来,输液管被扯动了,针头从手背上滑出来,血珠冒出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江屿!”母亲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过来按住她的手,“别动!你不能动!”
“妈——”她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妈,我怎么了?”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她,哭。
“妈!我怎么了!”江屿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为什么没有了?为什么没有了?!”
母亲哭得说不出话。江屿的父亲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低着头,肩膀在抖。
江屿看着他们的样子,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不再挣扎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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