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发酸,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那些咀嚼的声音还没有响起,但刚才那一幕——那颗头从脖子上消失的瞬间——还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
他想吐,但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捂着嘴,让那些东西涌上来,又咽回去,又涌上来。
维拉的手按在他背上。
凉的。很轻。
没有动。只是按着。
沙滩上。
那颗头被叼在裂头怪物的嘴里。
被咬下来的那只身体还箍在它怀里,失去了头的脖颈断口参差不齐,血从里面涌出来,黑色的、黏稠的,混着白色的骨髓和碎肉。
断颈处的肌肉还在抽搐,血管一张一缩,像还在试图泵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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