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紧张的生理反应。
和快感无关。
罗书昀拼命说服自己,脚步加快了几分,想要赶紧走过去。
保洁阿姨推着车让到了一边,目光跟随着这对诡异的组合,一直到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谁也听不到的方言,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
母子俩走到了电梯厅,罗书昀按下了向下的按钮,电梯指示灯亮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
野种儿子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臀部上,拇指还在裤子外面不安分的画着小圈。
罗书昀恨得牙根发痒,可她不敢在走廊里大声呵斥。
万一引来更多人围观,那才叫真正的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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