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气味也到了他这里。

        腥的。

        不是普通的腥。

        是带着一种成熟发酵感的、浓厚的、持续的腥臭,和脚臭、腋臭叠在一起,在寝宫里的龙涎香底子上盖了厚厚一层,从暮心那个方向飘过来,直接钻进秦昔的鼻腔。

        那是马娘穴持续性的分泌液。

        那个穴从来都是发炎状态、发情状态的,它持续不断地分泌着,一句“侍寝”让它猛烈收缩了一次,赵锰开始硬了之后那股同频刺激又让它收缩了一次,现在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脚底板上,在暮心跪在地上的脚底板和金砖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腻的湿膜。

        秦昔的小阴茎在凝胶膜里又跳了两下。

        “今天的口技不太行啊?”

        赵锰把手从暮心的后脑勺上拿开,让她抬起了脑袋,声音懒懒的,带着评判的语气。

        “看来是和你的小男友待在一起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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