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视线和眼神表情,全部被那道黑条截断,进不了他的视野。
暮心的手还在动。
手掌还握着,节奏还稳,上推下拉,包皮在手掌带动下来回翻动,龟头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被裹回去,前液把膜面弄得越来越湿,整根小阴茎在那个摩擦里持续地跳动着,射精的临界感在手加快的那几下里被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贴近那道闸门,贴近到秦昔的整个大脑都被那股压力填满了,脑子里装不下别的任何东西了。
只剩那只手。
只剩那道闸门后面顶着的压力。
暮心的嘴唇在动,他看得到她嘴唇的形状,但什么声音都进不来,她说了什么他不知道,嘴唇开合,吐出来的字他全部收不到,整个说话的过程对他来说就是一张清晰的、戴着黑条眼镜的、嘴唇在无声中开合的脸。
紫嫣的脚底板从他余光里的地砖上轻轻抬了一下。
打码的像素在那个动作里变形了,前脚掌的码块往下压,然后抬起,然后再踩下去,伴随着床上的节奏。
她没有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叫声消失了,只有那两块打码的脚底在地砖上无声地随着节奏起伏。
暮心的手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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