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跟她的下体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已经湿成半透明的棉布。

        她没有高潮。

        从头到尾都没有。

        沈强精确地控制着力度和节奏,每一次都把她推到最高点的前一步然后停下来,让她的身体在燃烧的边缘反复折返。

        她的盆底肌肉群已经不由自主地持续收缩了二十多分钟,阴道内壁的蠕动从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的,子宫的位置有一种沉甸甸的胀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地翻搅但始终找不到出口。

        “差不多了。”沈强在桌布上面看了一眼手机。”陈哥,八点了,我该走了。”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慢慢地抽了出来。

        手指从她湿透的内裤上面离开的时候带出了一根银色的丝线,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他不动声色地用桌布的边角擦了一下手指。

        陈建国这时候已经喝了大半瓶白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皮在打架。”走什么走……再喝一杯……”他的舌头有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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