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退出来。仍然深埋在她体内。但腰部停止了冲撞。只是静静地、完整地、一寸不差地填满着她。

        他松开她的膝盖。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面上。他的脸在她的脸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胸口剧烈起伏。

        黑色文胸的肩带已经从左肩完全滑落了,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上臂上。

        面料被汗水浸透,贴在她的肋骨和乳房下缘,颜色从哑光的黑变成了湿润的、发亮的深黑。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右耳。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均匀的。

        然后他开口。声音极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震动出来的一个频率,而不是一个完整的词语。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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