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林舒,那个刚休完产假、正处于生理与心理双重饥渴期的班主任,他选择了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扩张。
此时,在教师公寓的浴室内。
林舒正吃力地扶着洗手台边缘,水龙头里的温水哗哗作响,却压不住她喉咙里漏出的破碎低吟。
“指令……结束了……”
她颤抖着伸手向后。
由于那枚小号金属肛塞已经在体内整整撑开了二十四小时,此时的后穴肌肉已经麻木到了失去知觉的地步,唯有那股沉重的坠胀感,时刻提醒着她身为“猎物”的身份。
“唔……呃……”
随着指尖发力,那一枚被体温熨烫得滚烫、通体银亮的金属圆球,缓缓从紧致的缝隙中滑脱。
“啪嗒”一声,带着粘稠透明拉丝的肛塞摔在瓷砖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林舒脱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那种瞬间的空虚感,竟然比二十四小时的撑胀更让她感到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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