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甜的。不是冷的。不是嗲的。

        是软的。

        软到在休息室安静的空气里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气音。

        “对不起~小彬~”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扣着我灰色卫衣后背的姿势移到了我的头顶上,指尖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做得过分了~”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每一个字都轻得和气音差不多。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肩膀移到了我的后背上,掌心贴着灰色卫衣的后背面料,从肩胛骨的位置缓缓往下抚了一下,再从腰部的位置往上抚回来。

        我抱着她哭。

        脸埋在她灰色宫装半露的酥胸里,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整个人蜷缩在她蹲在地毯上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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